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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卡过壳的宣传片
上次帮甲方做那条面向本地某个产业的宣传片,初稿出来时,自己蹲在办公室抽了半包烟——拍的全是客户要的“亮点”,数据堆得像菜市场的菜筐,剪出来的片子连自己都快进看。那时候还在纠结“甲方要的全要放”,结果连自己都没共情,怎么让别人共情?后来硬着头皮把一半数据全删,换成了本地工人蹲在机器旁擦汗的特写,还有凌晨三点车间的灯,甲方一开始皱着眉,最后说“这才像我们的日子”。那阵子的患得患失,怕改多了甲方不满意,怕改少了自己过不了,现在想,其实就是没把“宣传片”当成拍给人的东西,当成了凑需求的作业。
顺过来的那点心理斗争
后来有一次做公益类的宣传片,甲方没给太多限制,就说“要暖”。一开始想拍宏大的场景,比如街头的义工,后来半夜刷本地的老巷视频,看到阿婆给流浪猫留的食盆,突然转了念头——宣传片的“暖”不是喊出来的,是藏在细节里的。那时候的心理斗争是“要不要放弃自己攒的‘爆款模板’”,最后还是听了心里的声音,把镜头对准老巷的墙根,阿婆的手,猫的爪子碰食盆的声音,甲方看了一遍就过了。那时候才懂,设计师的“成功”不是拿了奖,是片子放出去后,有人说“我看到了真实”。
AI来的时候,设计师该攥着什么
现在AI能出宣传片的粗剪,能找素材,甚至能拟文案,但上次用AI做了条样片,自己看了十分钟就关了——没有“人味”。设计师的优势从来不是“做出来东西”,是“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细节”:比如本地老巷的风,工人手上的茧,阿婆的皱纹。AI是工具,就像当年的剪子和摄像机,不能代替你蹲在现场,不能代替你熬夜改稿时脑子里那点拧巴的执念。与其怕被AI取代,不如把“找细节”当成自己的活儿,把片子里的“温度”焊死在每一个镜头里。